心,我的人嘴巴都很严,绝不会将此事说出去,那几个侍卫和佃农,我也都嘱咐了,他们......”
二爷猛一拍桌子,我立马闭上嘴。
天可怜见,这是卫可心自己作死,跟我没关系。
二爷拍完桌子抬脚就去了西屋,我缩在东屋炕头上,听着他喊了人进来,似乎是把栀子拖出去了。
顷刻间,西屋就响起了痛哭声,是卫可心在哭。
她断断续续地喊着话,不是在求二爷饶了卫冕,就是叫二爷惦念从前的情分。
我始终没听见二爷的声音。
又过了一会儿,西屋的门开了,我趴在东屋窗户上,看见卫可心被石斛搀扶着,跟在二爷身后走出了院子,心里就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