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走,他吩咐李忠抱来一摞书,我看了一眼,都是些水战、海战以及船只方面的书。
二爷盘腿坐在炕上,一手握笔,一手执书,看到要紧处,便用笔在那处圈一下,再折个角。
我摇摇头,这人可真不爱惜书本,也不知道做个书签。
这时候,书可贵着呢。
见我看过来,二爷就笑了一声:“看得懂?”
我拿不准要不要在这件事上藏拙,他却已经不问我这个,而是朝我手中的坎肩努了努嘴:“这样老的花色,做给谁穿的?”
“我跟二爷说,二爷可不能告诉别人,”我拥着被子往二爷身边凑了凑,“上回李姨娘来看我,见到我在做坎肩,也问我是给谁做的,我怕节外生枝,就说是给我娘做的,其实,这是给方嬷嬷做的。”
二爷的眼神里立马就有了探究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