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似铁,下颌肌肉绷紧,微微抽动。
“他对你分量不轻吧?想他活命,就立刻退开!”
小狐妖嘴角弯起,笑意甜甜,话音却冷如淬毒匕首,指尖顺势又往里压了半分。
“嗤——”
一簇血珠迸溅而出。
嬴政眉头微蹙,喉咙里溢出一声含混低哼,像是梦里被人踩了尾巴。
杨玄眼皮一跳,指节捏得咯咯作响,骨节泛白,深吸一口气,双臂一展,天地法衣如云回卷,裹身而上;漫天赤浪也如退潮般收束归体。
连那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天地法则,也悄然淡去,仿佛从未降临。
“够了?”
他垂眸开口,声线冷得没有一丝波澜。嬴政于他确有情分,却远未到舍命相护的地步——真正让他心口结冰的,是那种被逼到墙角的窒息感。
就像虫子钻进衣领,爬得浑身发痒,偏偏挠不到、拍不死,叫人抓心挠肝。
他已在心里记下这笔账:这两只狐妖,一个都别想跑。别的且不论,单是那身油亮顺滑的狐裘,穿起来便足够暖冬驱寒。
威胁一解,悦萱当即敛去妖形,变回人貌,抬袖抹净唇边血痕,快步走到嬴政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