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千里鹤;又凝出一缕短时效的赤色精气,指尖轻绕,化作一只玲珑红镯,亲手交到嬴政手中,沉声道:“陛下,此物务必贴身佩戴,这几日切莫离宫,尤忌独行。”
“焰灵姬已在暗处布防,臣有要事需即刻动身。”
嬴政倒没显得多慌张,比起眼前这略显沉闷的现实,他反倒更惦记梦中那些瑰丽光景。只是见杨玄神色凝重,便也郑重颔首,将那红镯缓缓套上腕间,目光坦荡:“去吧,杨王不必挂怀。”
说来也怪,此时的嬴政,尚远不如后世史书里那位睥睨六合的始皇帝——太多大事都由杨玄代为操持,他反倒少了历练机会。
但有一样,始终让杨玄安心:两人之间那份无需多言的信任,从未动摇。
这就够了。
辞别嬴政、焰灵姬与焱妃,杨玄携田鸾直奔南岳。
选她同行,并非偶然——当年宋老头曾将她掳入洞府,本欲收为亲传弟子,那段时日,她对洞府格局、禁制机关早已耳濡目染,熟悉得很。若遇生门暗道,也好有个引路人。
路上不敢耽搁半分。为抢时间,杨玄轮换着驱使七八只千里鹤,一只脚力稍减,立刻换下另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