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整座咸阳城仿佛被点了引线的爆竹,噼啪炸开。
仙人现世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不到半个时辰便飞遍大街小巷。可这喧嚣,并未扰了杨玄与嬴政半分兴致。
“咦?杨兄怎带我来这儿?”
青楼朱漆大门前,杨玄忽然驻足,略一点头,似是满意。
嬴政斜睨一眼门楣上晃荡的纱灯,立刻咂摸出味儿来,懒洋洋挑眉:“郑兄何必装模作样?”
他撇撇嘴,干脆利落:“宫里美人堆成山,我日日见,早看得眼皮发沉。再绝色的姑娘,在我眼里也不过是一朵花、一盏茶。杨兄若爱这风月,进去坐坐也无妨。”
说完,抬腿便要往里迈。
“郑兄误会了,咱们绕了一圈,就数这儿的青楼最是清雅脱俗——可不是那种乌烟瘴气、脂粉熏天的腌臜地界。像咱们这等身份的人贸然闯进去,怕是要被里头人当笑话看呢。”
杨玄伸手一拦,顺势朝那青楼匾额和门楣一指。
赢政闻言抬眼细瞧,这一打量,果然不似寻常勾栏——匾额虽无宫阙金漆之奢,却也透着几分素净文气;檐角雕花不繁,却错落有致;窗棂木纹温润,连灯笼纸都泛着浅青微光。他略一颔首,语气里带着点无可奈何:“原来里头还有这么多门道……”
他自幼长于深宫,见惯的是蟠龙金柱、云母屏风,往来者非宗室即重臣,耳濡目染皆是礼制森严、器物精绝。骤然踏出宫墙,若撞见市井粗陶、竹篱矮舍,倒还新鲜有趣;可眼前这处,分明不是真贵胄气象,偏要堆砌檀木、悬诗挂画、强装风骨,反倒让赢政心头泛起一阵说不出的腻烦。
“这装潢确乎平平,待我盘下这宅子,郑兄想怎么改,便怎么改——雕梁画栋也好,素壁几案也罢,全凭您心意。”
赢政一听,眉头微蹙:“买下?买它作甚?若论土地,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一道诏令便可划归内府,何须掏钱买卖?”
杨玄便将打算细细道来,语调不疾不徐。
“陛下,咸阳城近年人口日盛,百姓衣食渐足,可闲暇时却乏乐可寻。不如办一场‘天下第一’大比——百工各显其能,伶人献技,书生斗文,庖厨亮灶,乃至蹴鞠投壶,但凡有绝活,皆可登台争锋。”
“务求人山人海,锣鼓喧天,越热闹越好。您意下如何?”
赢政听得双目发亮,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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