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大伤。
不过秘境外的厮杀仍在白热化,丝毫没有缓下来的迹象。
“灵虚子,还能撑住吗?还能再拼一回?”
震耳欲聋的轰鸣中,云阳子眉峰紧锁,侧头望向身旁,声音里裹着焦灼与试探。这一战打下来,他才真正看清眼前这庞然巨物的骇人之处——那层厚实如山岩的鳞甲,寻常术法劈上去,连道白痕都留不下。
唯有他们三人苦心祭炼数十年、甚至上百年的本命法宝,才能勉强撕开一道口子,伤其分毫。可即便如此,也像往滚烫铁砧上泼水,转瞬蒸发;更别提每次催动法宝,都冒着崩毁之险,耗尽大半修为,换来的却只是皮毛之伤。
三仙山古籍里只寥寥数语提过的凶物,竟真有这般摧山裂海之威!
云阳子心头一坠,寒意直透脊背——他忽然觉得,自己怕是要折在这儿了,三仙山千年道统,恐也要随这一役灰飞烟灭。
可哪怕只剩一口气,他也得咬牙试最后一搏。
“灵虚子?”
无人应答。
云阳子双掌猛拍地面,汹涌白气自掌心炸开,眨眼凝成一面厚实圆盾,“砰!”一声闷响震得耳膜嗡鸣,他才猛然扭头朝侧旁扫去——
“……什么?!”
他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