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眉峰紧蹙,目光早已从台上收回。他垂眸轻叹,答案已然落定:张岳,败了。
在他身旁,另一座仙峰的少年察觉到他的神色,眉宇间却透出几分不驯,眼底似有火苗窜动。
瀛洲仙山之上,一位素手拨弦的女子指尖微顿,柳叶般的眉头轻轻一扬,目光沉静地落向擂台中央。她身前,立着个衣袂翻飞、墨发如瀑的俊逸男子,此刻见她神色微凝,唇角一勾,声如清泉:“师妹,可是瞧出什么门道了?”
“这杨玄……”
抚琴女子缓缓收手,指尖悬在弦上未落,眸光微凛,朝擂台方向略一颔首:“怕不是块硬骨头。”
那俊逸男子随意瞥了一眼,旋即朗声而笑:“也不知蓬莱从哪淘来的奇人,确有两把刷子——可比起你我,终究差着云泥之分。莫忧,他连方丈那位都未必闯得过,呵呵。”
听他这般笃定,女子未再接话,只重新抚琴,指下韵律却悄然一沉,多了几分滞涩。
烟尘渐敛,场中唯余一道身影孤然伫立。众人屏息凝望,心口似被攥紧,待看清那人面容,惊呼如潮水般轰然炸开——纵使早有人暗自揣测结局,真见他浴血而立,仍觉喉头发紧,难以置信。
“我就说嘛!杨玄这小子命硬得很,老娘的雷爆都劈不死他,岂会栽在张岳手里?哈哈哈!”
方才还揪着心的苏月,此刻已叉腰仰头,笑声爽利如裂帛。蓬莱一众弟子亦是又惊又喜,毕竟,那是他们自家山门捧出来的锐锋。
苏檀则双手合十,无声吁气,目光落在杨玄身上——他衣袍尽染赤色,血顺着指缝滴落,可那脊背,挺得比剑还直。她心头一热,眼眶微润。
“灵虚子?太吞子?哑巴啦?放心,你那宝贝徒弟张岳没断气,就是骨头碎了几根,筋脉烧了三成,少说也得躺上三五年。回去好好养着吧,别总把‘无敌’二字刻在脑门上——哈哈!”
看台上,云阳子早将战局尽收眼底,默然颔首,随即转向两位老友,言辞如刀,句句带刺。二人面色铁青,活像吞了半截苦瓜,他却毫不在意,袖袍一抖,棋枰已摆好,再邀对弈时,对方只冷哼一声,扭过脸去,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呼——”
杨玄立于高台,脚下深坑焦黑龟裂,张岳仰面躺着,嘴角抽搐,眼神灼灼,满是不肯服输的狠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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