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不散。
耳畔嗡鸣未歇，眼前景象已豁然洞开——一具石棺彻底开启，内里静静躺着三样东西：一袭锦绣长袍，一柄素朴配剑，一只小巧木匣。
不多不少，刚好三份。
杨玄目光一闪，迅速与另外两人对视一眼，随即开口：“为免争端，我来分。”
“三件，我全要了。”
话音落地，宋老头原本还算和缓的神色瞬间冻结，眼神阴冷如刀，低声问道：“杨玄，这一路走来，你重伤垂危时我们都没动过心思。如今刚见好处，你就想独吞？”
杨玄没理他，转头看向须弥那耶：“你呢？”
须弥那耶冷冷扫他一眼，嗓音如冰：“金羽归我。若再让我遇见你——杀。”
杨玄轻笑两声，咳出几口血沫：“我要这些，并非独占。我有别的东西换给你们，等价交换，如何？”
“呵，”宋老头嗤笑，“你的东西，也配跟鬼谷子的遗物比？”
“那可未必。”杨玄神色不动，淡淡道，“宋老，我用你的自由，加上一部养生经，外加两枚延寿丹，换你手中之物，怎样？”
宋老头心头一震。
他知道，局势已经悄然易主。自己年迈将朽，先前靠龟息勉强续命，生命力早已油尽灯枯。此刻强撑姿态，不过仗着一路同生共死的情分，再借须弥那耶之势虚张声势罢了。
真动起手来，他根本不是对手。
而眼下，“养生经”“延寿丹”这几个字，直戳命门。他双眼微眯，双手撑在棺沿，探身逼近，声音沙哑：“什么养生经？拿出来看看！”
“经在我脑中，稍后告诉你。”杨玄不慌不忙，从怀中取出最后两枚丹药，随手抛去。
宋老头一把接住，凑近鼻尖轻嗅——刹那间，仿佛连鼻腔都变得通透年轻，气血隐隐翻涌。他瞳孔一缩，脸上顿时浮起红光。
“好小子，没耍花招。”他攥紧丹药，咧嘴一笑，“棺中之物，你拿去吧。”
“须弥兄，”杨玄转向那人，“金羽本就是答应你的，物归原主。”
话落，一枚金翎自他掌心飘出，脱离掌控的瞬间，如归故土般疾射而出，没入须弥那耶体内。那原本黯淡的身影骤然清晰，气息节节攀升。
须弥那耶神色稍缓，却仍未言语，只是静静盯着他。
“除了金羽，我还有一场大机缘相赠。”杨玄缓缓道，“不过，那地方比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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