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着温婉,眉目间自有一股柔静之气。
“陛下……”她轻声唤道,声音虚弱却清晰。
杨玄第一次见到这位未来公子扶苏的生母,心中不禁暗赞:难怪扶苏性情仁厚,原来根源在此。母仪之风,早已潜移默化。
而郑妃也第一时间注意到了他——一个男子竟随秦皇踏入内寝,且毫无避讳,身份昭然若揭。她强撑病体,在榻上微微欠身行礼。
“见过杨王,郑姬有礼,身子不便,未能起身相迎,万望恕罪。”
杨玄连忙侧身避让,双手虚扶。
“夫人切莫多礼,请安心休养,身体要紧。”
“哈哈,正是!”嬴政在一旁大笑,“郑妃不必拘礼,太傅与朕如师如友,无需见外。你也辛苦了。”
话音未落,他已抱起襁褓中的婴儿,满脸得意地凑到床前。那小娃儿刚落地不久,竟不哭不闹,一双乌溜溜的眼睛睁得老大,好奇打量着四周。
嬴政越看越喜,心头狂喜翻涌——此子天生异相,不愧我嬴氏血脉!
郑妃望着丈夫罕见的柔和神情,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她深知,纵是面对宠妃,嬴政也极少如此温言软语。今日对杨玄这般亲近,足见此人地位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