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可否容我一听,你此番布局究竟如何?”
“你既已猜得七分,说与你也无妨。”
杨玄一笑,举杯轻晃,随后将前因后果简要道来。
李牧静静聆听,原本模糊之处,随着话语逐一清晰,终是了然于心。
待他彻底想通一切,目光落在杨玄身上时,已多了几分异样。这年轻人,实在不容小觑。
“就算阙与城察觉战局调动兵马,再派军支援邯郸,你也毫无忌惮?”
李牧开口,语气中带着试探。
“七万守军,能抽调的不过三万,拖延数日而已。”
杨玄轻声回应,神色如常。那点兵力,在他十五万大军面前,不过是一道迟早被踏平的屏障。
李牧微微颔首。那一万精兵扼守中山要道,切断十余条咽喉之路,正是破城的关键所在。若他与廉颇未能及时回援,邯郸沦陷只是时间问题。
可谁曾料到,王都竟在十日内便告失守。
一声长叹自他口中溢出。赵国步步陷入陷阱,如同盲人行于悬崖,今日之败,实非偶然。
杨玄望着他落寞神情,举杯浅饮,嘴角浮起一丝淡笑。
“如今邯郸已陷,赵王室名存实亡,你作何打算?”
李牧听着这话,心头一震。这才明白,今日相会,并非叙旧,而是抉择的开端。
他垂下眼帘,眉心紧锁,沉默良久。
杨玄并未催促,只缓缓问道:
“秦赵同宗,你可知晓?”
李牧点头。族谱之中确有记载,两国先祖皆出自舜帝时期的血脉。但他不解,对方为何提及此事?
“那么你也该明白,七国百姓,皆为炎黄之后。”
李牧抬眼,这本是世人皆知之事,何须强调?
“可你是否听过,在九州之外,尚存无数异族?”
他猛然一怔,脱口而出:“匈奴?”
“匈奴不过是其中之一。而我们脚下的这片土地——九州,也只是天下极小的一部分。”
杨玄摇头,语气温和却坚定。
李牧心头轰然作响。九州竟非天下全部?
他凝视着对面的年轻人。那人静静饮酒,眸光沉静如夜,仿佛藏有星辰流转,深不见底。
若真如此,这天地之广,远超想象。
可眼前之人,言辞之间毫无虚饰之意。
“你……见过九州之外的世界?”
杨玄又饮一口酒,甘醇滑入喉间。
“略知一二。”
“愿闻其详。”
“既然你想听,不妨说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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