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中已成风气之源。”
他语调平稳,字句如珠落玉盘,听来悦耳且具分量。
平原君依旧含笑,未作辩驳,只轻轻点头,坦然受之。
旁座的毛遂默默注视,内心不禁叹服。此人言辞犀利,逻辑缜密,尤以“白马非马”、“离坚白”之论震动七国。初入相府便得倚重,绝非侥幸。
相较之下,自己蛰伏三年,方凭胆识脱颖而出,获君上信任。
不止毛遂,邢铭握剑静立,赵吏侍立一旁,皆对公孙龙心生敬意。
正思忖间,门外脚步再响。
不多时,下人引着二人步入大殿。
众人目光齐转,投向来者。
只见两人身姿挺拔,面容清俊,年纪甚轻,却气度不凡。
一人神情沉静,眉宇间似有淡淡忧思,如秋水映寒月;另一人目光炯然,神采飞扬,尤其是那双眸子,幽深如渊,却又光芒逼人,直视者顿觉压迫难当。
满堂宾客皆为之动容。
前方青年微微一笑,拱手先行:
“在下玄扬,参见君上!”
其后之人紧随其后,声音低沉有力:
“在下盖聂,参见君上!”
平原君凝视二人,眼中喜色难掩。
“两位快请免礼!”
“谢君上。”
杨玄略一点头,目光悄然扫过厅内诸人。
意外的是,此处竟已有四位门客在场。尤其那位佩剑之士,杀气隐现,体内真气流转分明,修为绝不在凡流。
“哈哈,这几位皆是我府中贤才。”平原君见状,朗声介绍,“此乃公孙龙先生,此为毛遂先生,这位是邢铭壮士,这位是赵吏将军。”
言罢,笑意温厚,仿佛家中宾朋齐聚,尽显礼遇之诚。
杨玄凝神听着,眼中泛起一丝异彩,心里略感惊奇。眼前这位灰衣老者,莫非真是那位传说中的公孙龙?那个创立名家、以“白马非马”之论震动天下的奇人?
他脑海中浮现出那篇流传甚广的《白马论》,字字机锋,令人思之不尽。
稍稍回神,他又将目光落在一旁那位气度沉稳的中年人身上,眉宇间透着干练,竟是毛遂?倒是未曾料到在此相见。
不过他今日前来,并非专为会面这些名士。待平原君介绍完毕,彼此行礼落座后,他的视线再度回到主人身上。
平原君含笑望向二人,语气诚恳:“申儿玉佩得两位送还,实乃仁义之举,本君心怀感激。”
杨玄轻扬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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