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木灰跟蚯蚓都出来了谁知道这几天小傻子有没有给她上农家肥?
Σ_(」∠)呕!
不行了,越想越恶心。
沈婉宁稍微一用力就把两条腿从木桶中拔了出来。
没好气的敲了韩云泽一个脑瓜崩让他赶紧叫人打水。
小桃他们在门口听到动静喜的直念佛。
有去叫大夫的有去打水的又叫了个小丫鬟赶紧去给韩锦程送信。
谢天谢地夫人总算醒了,听着如此中气十足的数落侯爷想来是没事了。
韩云泽一向反应慢半拍,被弹了一个脑瓜崩茫然地摸摸额头这才反应过来婉宁醒了。
小傻子嗷呜一声扑过去抱着老婆就是一阵嚎。
婉宁让他种活了,老婆不会离开自己了。
这些日子担惊受怕的委屈全都爆发了出来,哭声吓得刚进院门的俩大夫差点脚底一滑摔地上。
不是说侯夫人醒了吗?
听这动静这怎么跟人没了似的。
咋的,回光返照?
沈婉宁被韩云泽的哭声震得脑袋嗡嗡的也不顾不得数落他把自己当植物种。
赶紧摸摸头捏捏脸好一通安慰。
在那个纯白空间里没有时间概念沈婉宁还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不过小傻子都想到种植物人了想来最少也过了十天。
看这委屈的,应该吓坏了吧。
韩云泽确实吓坏了。
不管是大夫诊脉还是丫鬟来给沈婉宁洗脚他都抱着老婆不撒手。
生怕一撒手老婆就不见了。
哪怕大夫再三跟他保证侯夫人已经痊愈他也信不过。
固执的抱着沈婉宁一个胳膊谁也掰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