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光已经藏不住。
顾煜的视线没有移开。
他看着她那点藏不住的细微反应,像是在一寸一寸地确认什么,终于还是开了口。
“因为能回去见到顾城,”他说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压在喉间,声音低得几乎贴着气息滑出来,“所以你很高兴?”
语调不像质问,更像是情绪被一寸寸拧紧后,从缝隙里渗出的低声确认。
短短一句话,已经把所有的猜测、不悦与隐秘的占有欲一并收拢进去,沉沉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