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情拼图中缺失最大块那一角的人,在一个很突兀的呼吸下,倏然闯入了祝予黑白分明的双眸中。
那人坐在窗边的位置,晨光罩住了她的侧脸,让她陷进了一片柔和的朦胧中。
她只是简单坐在那里,便让祝予忽略了其他所有身影,一眼锁定了她。
原本死气沉沉的眼中蓄起了水汽,她不敢擦,只能倔强地瞪着眼眶,试图用视线描绘那人的轮廓。
很快,一滴承载着胆怯与依恋的泪像尿液流过屁股沟,轻盈划过脸颊。
“你知道的,我从小就没有妈妈给擦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