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地问候了他们家的祖宗，然而面上的伪装却是无懈可击。
季天赐眼中闪过有趣，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初闻这些话，莫柠险些没背过气去，这还打蛇随棍上，没完没了了。
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莫柠心中的小火苗一点点涨起来。
好，你有好，好你个大头鬼！
若是腹黑、毒舌、霸道、狡猾都算优点的话，你的确是太好了。
莫柠心中腹诽却不影响嘴边的话：“工作认真，对待下属超级关心，公私绝对分明算不算？”
除了第一条，季天赐你要是敢认了，你也是“史上厚脸皮第一人”了。
“原来如此，除了工作认真，你来解释一下‘对下属超级关心’和‘绝对公私分明’是怎么回事？”
别以为他听不出来，这丫头是在说他公私不分还干涉她的生活，他有吗？
季天赐努力地想了想也没找出来，只能说明太健忘。
“总裁，您的优点太多了，这两条一时也解释不完，您看我先出去工作可好。”
谁有闲工夫跟你在这里扯这些不着边际的话。
“不行，你先回答我的问题，其他的不着急，我有的是时间。”
你丫的还赖上了，姑奶奶没时间陪你玩。
莫柠心中的火苗已经有了见风就涨的趋势，随时可以大火燎原。
深吸一口气再慢慢的呼出来，莫柠努力调整自己已经濒临破裂的面部表情，将唇边的微笑放柔，眼中的不羁收敛，她清了清嗓子让声音更加清甜，抬起头直视着季天赐：“那总裁到底想问什么呢？”
“我到底哪里好，值得你......自愿......追随！”
季天赐深邃的眼底有一抹笑意流转，轻松愉悦得很。
莫柠的美眸染上点点怒意，美的动人心魄：“我想总裁一定是想多了，我绝对没有那个意思。”
追随？她眼睛虽然常年带着眼境，但是还没有瞎好吧，就算瞎了她也会找条导盲犬。
“莫秘书，你刚才那句话我没听清楚，麻烦你再说一遍，可好！”季天赐的眸光骤然变冷，周围的气温急剧下降，莫柠在心中叹气。
完了，又变天了！
假话步步紧逼，真话说出来还是纠缠不休，这是要逼着她反吗？
“抱歉，总裁，我忘记了。”如水的瞳清澈见底，那些深藏的小得意与狡黠被季天赐捕捉的极其完美。
季天赐微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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