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天道。”
天魔声音响起。
他血发仍在狂舞，巨人法相的双臂正在缓慢重塑，冷峻的面容上眉头紧皱：
“是祸神。”
祸神？
这两个字像冰碴子，扎进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
人魔一愣。
随即，眼睛眯了起来。
嘴角那抹冷笑，渐渐勾起。
“原来如此……”
她盯着空中气息大变、眉心血眼蠕动的混元道祖，声音里带着恍然，还有一丝讥诮：
“能够侵蚀天道……”
“我能想到的，只有那家伙了。”
“前辈。”
刘玄身影一闪，凭空出现在人魔身旁。
他握着天邪龙神剑，目光锁定空中那道正在“逆生长”的身影，声音压得很低：
“你口中的那家伙……是指？”
他顿了顿：
“祸神……比天道还强？”
“强？”
人魔转头看了他一眼，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祸神……”
她一字一顿：
“可不是区区天道能比的。”
刘玄眉头一紧。
人魔收回目光，重新看向空中的混元道祖。
她的声音很平静，却透着一股罕见的凝重：
“灾兽、祸神，皆由鸿蒙之外的灾厄本源孕育。”
“灾兽数量无穷，死了一批，还会诞生下一批。”
“但祸神……”
她顿了顿：
“数量极其稀少。”
“每一尊，都是灾厄本源直接分裂出的‘子嗣’。”
“其中有一尊祸神……”
人魔的瞳孔深处，闪过一抹极深的忌惮：
“名为——葬天。”
葬天。
这两个字落下的瞬间，空气都冷了几度。
“其能力诡异至极。”
“世间一切规则，在他面前，都形同虚无。”
“他的力量可以直接侵蚀规则，将其污染、扭曲、据为己有。”
人魔看着混元道祖眉心那只不断转动的血眼，声音冷下来：
“也只有他……”
“能够侵蚀天道，将其……”
她顿了一下，换了个更准确的词：
“夺舍。”
楚灵的脸色白了。
她下意识往刘玄身边靠了靠，声音发紧：
“那……那我们现在……”
“是不是又有危险了？”
危险？
人魔转过头，看了楚灵一眼。
然后又看了刘玄一眼。
她没回答。
只是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轰——！！！”
就在这时。
空中彻底被操控的混元道祖动了。
他抬起手。
动作很轻。
甚至可以说优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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