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英哽咽着对旁边的李容浩说。
“她是在咱们心里安了个监控,专门挑咱们最疼的地方踹啊!”
李容浩推了推眼镜,一向淡定的他,此时小眼睛里也蒙上了一层水雾。
他原本禁了江白的甜歌,是想看她吃瘪。
结果没想到,江白直接跳过了“甜”,直接快进到了“苦海无边”。
他看着台上那一身明黄色连衣裙的江白芷,在这忧郁的蓝色灯光中,她就像是一抹抓不住的斜阳,越是明亮,越是让人觉得即将失去的凄美。
“禁了甜歌,她给了我遗憾。”
“禁了治愈,她给了我致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