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担心的事情。
沉重的触感并没有出现在头顶,而是从他的眉心涌出并扩散向了他的全身。
他仍然在线上,但身体却像灌了铅一样沉,就像从休眠舱中醒来之前。
从来没经历过这种情况的夜十彻底慌了,差点儿没给狗策划跪了。
“卧槽!光哥你别搞我!”
这个玩笑一点儿也不好笑。
他下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