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把人带走。”
两人说着一同上去拉住李韵,也不管她怎么哭喊求情,强硬将人拖着离开,走廊上其他病患家属和医患人员纷纷看着,也都心有余悸。
李韵被架着丢出医院,摔到在人来人往的医院门口,身体的痛和心头的屈辱并行,可哥哥还在看守所受着苦,她哪里还顾得上尊严。
三步作两步站起来,“拜托你们,放我哥哥一条生路……”
裴华生来时正巧看到他们在拉扯的画面。
“干什么呢,拉拉扯扯的。”
看到他来,保镖立刻撒开手将李韵推开,“昨天那个叫李亨的妹妹,来替她哥哥求情,打扰到司先生了,他让我们把人赶走。”
裴华生随意打量了下跟前略显窘迫的女人,从上到下穿得很朴素,全身都是旧衣旧鞋,脚上那双单鞋在这个季节根本不御寒,脸上写满了贫穷二字。
和当初的他简直如出一辙。
“行了,你们上去吧。”
有他拦着,他们自然不用过于担心了,“是。”
两人走进医院大厅,李韵还想跟,被裴华生不耐烦地一把推开,“上去干什么?你以为你跑到受害人面前痛哭流涕,诉说你哥哥的苦衷,他就会网开一面?”
真够天真的。
被拖出来李韵没哭,被轮椅上那个可怕的男人冷眼以对也没哭,现在被裴华生一句话抹去了全部希望,鼻尖才不住一酸,泪也涌了上来。
裴华生生来对女人的眼泪免疫,小时候教李听雨做题,她不会,气得哇哇大哭,他就在一旁等她哭完了继续教。
但他想,这种免疫有时候也会失效,只可惜路欢然没在他面前哭过。
她再生气,再伤心,也只会朝着他脸上吐口水,然后留下一句,“贱男人,早点下地狱去吧你!”
这些天他总在想,要是她流一些泪,当初他的选择是不是会不一样。
可冷静下来,就算她真的哭了,动摇过后,他还是会坚持现在这条路。
“你如果不想让你哥哥坐牢,就尽量让他吐出点东西,这样我或许会考虑保住他。”
话落。
裴华生转身进去,背影消失前,李韵还在流泪,那张素净的脸上有着不符合她这个年纪的坚韧,思考过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愤然转身离去。
…
…
上楼走到病房门口,两个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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