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周有需要出差的业务。
那一点希望幻灭。
司庭衍没再犹豫,直接赶去医院,他认得林瓷的主治医生,直接冲进科室,像一个失控的疯子,当着一众病患医生的面问。
“林瓷呢?她是不是前些天在这里做了羊水穿刺?!”
医生被他这架势吓到。
毕竟这些年医闹新闻不少,司庭衍这个样子不比那些穷凶极恶,失去理智之人好到哪里去。
医生被吓得后退,看着他泛红的眼睛,哪里还敢说一句谎话。
“林小姐是做了羊水穿刺,几天前就做了……”
“她人呢?!”
司庭衍双手握拳,抵在桌子上,声音抬高,吓得周遭所有人退后了一步。
“早就走了,昨天就走了……”
司庭衍微怔,拳头收紧,想起被拒接的电话,冷淡的回复,他心中几乎有了答案。
可那些他根本不在乎。
他只要林瓷,只要他的妻子。
一路冲出医院,司庭衍不断在给林瓷打着电话,祈祷她能快点接。
可电话那头一直是无人接听的女声。
这些天林瓷是怎样的煎熬痛苦,又是怎么一个人承担着这么大的秘密在他面前强颜欢笑的?
比起责怪先来到的是对她的心疼。
可她却连和他聊聊的机会都不给就这么消失。
快步跑到车旁。
雪夹杂着雨丝落下,寒意深入骨髓,司庭衍握住门把手拉开,弯腰上车时,背后忽然传来一声:“庭衍。”
太想见到林瓷,才会忘记了分辨声音。
司庭衍微笑转身,可站在他面前的却是孟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