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可以意气用事,可以后呢?
“你话还真是够多的。”司庭衍望向窗外,生硬转移了话题,“周六我要回京州,别给我安排工作了。”
“可是……”
“没有可是。”
…
…
不能提前回京州,司庭衍先选了新婚礼物送去给路欢然。
结婚的消息一传出,前前后后收到的礼物能填满整个屋子,路欢然一个也没拆,全堆放在一块,连婚纱都没心情试。
路臻东提前回了京州。
婚期在即,家里却没有一点要办喜事的氛围,从上至下都格外低沉,见到路臻东回来,家里佣人像看到了救世主。
将路欢然带大的老保姆徐姨更是一脸焦急,“自从定下婚事以后欢欢就没笑过,东西也吃得少,经常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谁也不理,你多劝劝吧,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路母在路欢然三岁那年便因病去世,路父生意忙,他们两个一直是徐姨照顾长大,算得上是半个母亲。
徐姨又格外疼路欢然,会担心也是自然。
路臻东意味深长瞥了眼客厅茶几上堆放新婚礼物,继而踩着旋转楼梯上去,步至路欢然房门口。
“开门。”
他没敲门,直接喊。
没有动静,他继续道:“路欢然,你再不开门我就拆锁了。”
下一秒,慌张的脚步声响起,路欢然顶着杂乱的鸡窝头开门,眼下有一片乌青,一副没睡好的样子。
“干嘛,睡觉都不让人睡?”
“下午三点,睡哪门子的觉?”路臻东清楚路欢然不想嫁,可现在由不得她。
知道怀了孕后家里本意是要她做掉,可她说什么都不肯。
为了不让未婚先孕的丑事被传扬出去,路父便做主让她嫁人,路父一直以来就想让路欢然联姻,好给家里增势。
这次正中下怀,给路欢然的选择也只有两个,要么嫁进梁家,要么流掉孩子。
她万般不情愿地选择了前者。
父亲不在,路臻东这个做兄长的就等于半个父亲,不能坐视不管。
“你要是不想结这个婚现在还能反悔,别等穿了婚纱才开始后悔。”
路欢然还没睡醒,冷不丁听路臻东说这么一番话,神色茫然,“哥,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我怎么就不想结这个婚了,我现在天天都盼着当新娘子。”
“你有半点马上要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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