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一滩死物,“现在可以说了?还是你想再损失一口牙?”
苏佳岚捂着流血的耳垂半跪起来,不敢再有隐瞒,强忍着脱臼的下巴,“我,我看到韶光拉住林瓷是往海里推……韶光掉进去之后就往反方向游,真的就只有这些!”
她跪着用膝盖走近几步,像邀功请赏一般。
“还有……我还知道韶光是故意在林瓷和闻政结婚的日子弄出事故,每一次都是,出车祸,迷路,爬山,连这次从舞台上掉下来也是。”
“她选不上首席就不想跳了,就故意摔下去的……”
下巴不能动,她就用舌头努力发声,指缝里被鲜血填满,狼狈至极,同样滑稽。
这些路臻东一点都不意外。
世上哪有那么巧的事,一个人三番四次在重要的日子出事,但凡动动脑子,都能想到是故意作妖。
“没有别的了?”
“还有……”苏佳岚像是想到了什么重要的事,抬起的脸上堆满了谄媚,“还有林瓷跳楼那次,也是韶光刺激的。”
“什么跳楼?”
姜韶光推林瓷落水,故意破坏她和闻政结婚的日子,这些都在路臻东的预料之内,可跳楼这一桩倒是意外收获。
“就是韶光失踪那次,闻政去找……韶光一边给林瓷打电话,一边故意藏起来让闻政着急,还和林瓷打赌,如果闻政没去民政局反而去找她,林瓷就去死。”
疼痛与鲜血刺激着苏佳岚,她想都没想,直接将所有事抖落了出去,背叛朋友和自己的性命来说。
当然是后者重要。
路臻东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面孔阴柔,垂眸时像高高在上处刑的地府判官,“没有了?”
“没有了,真的没有了。”苏佳岚疼得口齿不清,一只手撑着地上,疼得快支撑不住身体。
路臻东轻扬眉,侧过身,“行了,可以滚了。”
“我马上滚,马上滚。”
苏佳岚歪歪扭扭站起来,去开门,路臻东又警告:“这些话改天我要你在姜家人和闻政面前复述一遍,记好了,到时候可别给我换另一套说辞。”
这种时候,她只想快点逃走,哪敢不答应,“一定,一定。”
拉开包房门,苏佳岚径直冲出去,脚步却因门前的闻政生生刹住。
不知他在这里站了多久,背后的走廊散发着幽暗的蔚蓝色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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