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做不了那个心狠的人,控制不了一次次向他靠近的心。
来之前向上天祈求可以原谅她自私的心。
她不想毁了他,她想爱他。
“笨不笨?”司庭衍哽住嗓子。
雷声还在继续,暴雨如注,林瓷却不再害怕,只因她找到了最安全的避风港,司庭衍将她牢牢圈在怀中,他的体温流窜在皮肤上,林瓷像是躲在鸟窝里的雏鸟,可以放心大胆地将自己交付给他。
司庭衍从后拥着她,很想吻她,或许是林瓷刚才那一眼让他彻底软了下来,连同性格里那些天然的尖刺也没了。
又或许他是该带林瓷回去了,等见过孟萍,把话说清楚,这个误会总能解开。
“老婆。”
司庭衍吻了吻她的耳垂,林瓷从半梦半醒中哼咛了一声,“怎么了?”
“过些天我带你回去好不好?”
“回哪儿?”
“家。”
林瓷睡意朦胧,听得不真切,“不是答应你回家里吃饭了吗?”
她翻了个身,伸手攀上司庭衍的脖子,抬头吻着他的下巴,像在抚平躁动不安的犬类,手跟着抚摸着他的发尾。
“不是司家。”
司庭衍缠上林瓷的腰,长腿从里到外圈住她,这个姿势密不可分,林瓷在他身下更是动弹不得,睁开眼就对上他那双渴求的眸,“是京州孟家,我要让我小姨见见你,让她知道,你有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