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不用了。”
林瓷站在门口,逆着门外的光,身姿纤细,皮肤透白,长发挽成毽子头,鹅蛋脸温婉如玉,面容坚定沉静,又有些冷淡。
那表情看得闻政慌了一瞬。
九年。
林瓷从没有用这样淡淡然的目光看过他,这九年来爱过吵过,她看他时一直是浓烈的爱或恋。
可现在,平淡如水。
就好像他只是一个过客。
只三天而已。
他就离开了三天。
他不信林瓷可以用三天时间把对他的感情一次性清零。
“闻政,我已经结婚了。”林瓷长睫轻眨,还是为这段九年的痴恋宣判了最终结果,“我不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