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且，在这过程中，
她们见过山，见过水，见过为爱奔赴的万千真心，见过一次次蜕变一次次勇敢越来越有生命力的自己，这真的是一件很差劲的事情吗？
更何况。
——此刻，许嘉莉可以肯定，至少她，和她们，绝对不是只感动了自己。
灵阳果然是个很柔软的人啊。
难以想象，一个乍一眼看上去就冷冷的帅哥，竟然会是个这么感性的人。
但该说不说，眼尾红红的灵阳超级好看。
绝了！
下次还要来见灵阳！！
……
1v1签售会逐渐的落入尾声。
离别会迎来新的再见，但在那之前，要好好的全身心的面对这一次的见面。
所以，大家都挺忙的。
这其中，最忙的要属卫嘉泽和谢凌均。
他俩是真的非常非常的忙。
谢凌均很简单，他在忙着和造梦人秀身材，几乎每位经过的造梦人，都得被他秀一脸。
卫嘉泽则是忙着威胁粉丝。
是的呢，就是威胁粉丝。
在一个又一个的毒药，在卫嘉泽的面前，对着他毫不留情的哈哈哈嘲笑的时候，又说了一些似是而非的话。
再是迟钝的人，也该明白了一些什么东西。
更何况，卫嘉泽觉得自己并不迟钝，至少比不上他家那个偶像。
所以，他几乎可以肯定自己的粉籍是掉了。
这个问题倒是不大，毕竟他是祁灵阳的嫡长粉，这也不是什么丢面的事儿。
或者说，这个问题在另外一个问题面前不大。
嗯，另外一个问题就是——
——他十年前的微博小号都好像快被挖出来了。
卫嘉泽：“……”
不行，浑身刺挠，这一次是真的刺挠了。
他能不能申请拿到手机？他要注销账号！！
嗯，他卫嘉泽，除了是祁灵阳的嫡长粉，同样也是嫡长黑呢。
他小号记录了他从小黑祁灵阳的点点滴滴，一黑黑了几年，中二，且嚣张，且欠揍，长情且执着。
那不是黑历史，那是死亡笔记，社死的死。
嫡长粉曝光没什么，嫡长黑不行！
但拿手机是不可能了的。
来不及了！！
因此，卫嘉泽沉默了许久，在被毒药哈哈哈嘲笑的目光中，冷笑了下，神情倨傲：
“我嘎巴一下死给你们看！”
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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