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只有三名军医,都在忙着救治伤势严重的伤兵。
那些伤势比较轻的,都是将士们帮着撒上些金疮药,再包扎好。
“蓝星,你也跟着搭把手吧。”
蓝星是侍卫,包扎伤口这样的小事一定会处理。
吩咐蓝星留下之后,江扶摇去了另一个营帐,跟着一起救治那些伤势严重的伤兵。
古人的认知中,身受箭伤的伤兵,身为女子定是不敢处理。
然而江扶摇沉着冷静的态度,令人震惊不已。
让人找了剪刀过来,用烧酒仔细的冲洗,然后将烧酒撒在对方的伤处,做消毒处理,再用剪刀将伤处剪开一些,方便将箭头取出。
再用烧酒清洗伤口,撒上麻沸散。
让人更加震惊的是,竟然用针线将伤口缝上!
张秀珠一直跟在江扶摇身旁,一开始见到江扶摇的操作,接连不停地惊呼。
“江姑娘,你这样往伤口上倒酒,可是会疼死人的!”
江扶摇:“放心,这样疼死人,如果不把伤口清理干净,才会死人!”
江扶摇把伤兵中箭的伤处剪开一些的时候,张秀珠继续一惊一乍的:“江姑娘,你这样岂不是加重了伤势!”
江扶摇:“我自由分寸,张姑娘要是帮不上忙就回营帐去休息,别影响我救治伤员。”
江扶摇用针线缝合伤口的时候,张秀珠更是大惊失色:“江姑娘,这——针线扎在肉里,得有多疼!”
江扶摇看了眼咬着一卷布的伤兵:“这名小将都没喊疼,张姑娘跟着叫唤个什么劲。”
都知道江扶摇是骁王带来的,所以即便满腹疑虑,也没人敢提出异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