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神魂一阵清凉,仿佛被洗涤。
认可。
紧接着,旁边一块水晶亮起,一个温婉的女性意念传来:
第二问(瑶光·苏念):若病者自甘堕落,不愿被救,甚至憎恶医者,医者是否还应坚持?
林澈答:“医者施救,出于职责与本心,非为感恩或认同。病者有权拒绝,医者亦需尊重其选择。但医者之责,在于提供‘可能’与‘希望’。若病者因无知、恐惧或扭曲而拒绝,医者可耐心开导,展示治愈之可能。若其执意如此,医者虽痛,亦当止步。强行‘救治’,与施暴何异?然,医者之心,当永怀悲悯,不因被拒而生怨怼。”
水晶闪烁,又一缕光芒融入。
第三问(天枢·铁磐):医术可否用于杀伐?医者之刃,除切割病灶,可否斩向邪魔?
林澈答:“医术本质是‘理解生命,修复损伤’。若将其用于毁灭生命,便是背离根本。然,医者亦是人,有守护之责。若邪魔为害,伤及无辜,医者手中之刃,自当为盾,斩向施害者,保护需救治者。此非以医术杀人,而是以医者之身,行护卫之责。刃同,心异,则果异。”
第四问(开阳·风鸣):若有一种‘完美疗法’,可使众生无病无痛,但会剥夺其喜怒哀乐、创造进化之能,使之如草木,永恒平静……此疗法,可用否?
林澈答:“无病无痛,非生命之全部。喜怒哀乐、成长挣扎,亦是生命之华彩。若以剥夺灵性、冻结进化换取所谓‘完美健康’,此非治愈,是制造活着的‘标本’。医者所求,应是让生命健康地‘绽放’,而非‘凝固’。”
第五问、第六问、第七问……
问题如潮水般涌来,涉及医术与力量的边界、个人情感与职业冷静的冲突、有限资源下的抉择、对“不治之症”的态度、对“疾病”本身的定义、甚至是对世界“自毁倾向”的思考……
林澈站在陵园中央,如同风暴中的礁石。他调动起毕生所学、所有经历、全部感悟,以最真诚的本心应对每一个问题。没有华丽的辞藻,只有朴素的道理和坚定的信念。
他的回答,并非每次都让水晶立刻认可。有时,他的答案会让水晶沉默片刻,仿佛在深思,然后才缓缓亮起。有几次,他的回答甚至引发了水晶中意念的轻微反驳或补充讨论,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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