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抉择。
林澈指向模型右侧:
“第二条路:对抗派。集中所有资源,研发能够‘修复世界’或至少‘延缓消亡’的超级法宝或阵法。比如,建造覆盖整个世界的‘法则稳定大阵’。优点:若能成功,可惠及所有生灵。缺点:技术难度超乎想象——修复世界法则,可能比修复一个细胞核的DNA还要复杂亿万倍。所需能量无法估算,成功率……近乎为零。”
他指向模型下方:
“第三条路:传承派。放弃治疗世界,转而全力保存文明知识——将功法、历史、技艺、文化等一切精华,用最耐久的方式记录下来,埋藏于世界最稳固之处,或者发射到虚空之中,期待后来者(可能是其他文明,也可能是世界重启后的新生命)能够发现并继承。优点:相对容易实现。缺点:完全被动,等于承认失败,坐等消亡。而且,知识若没有活着的文明来承载,终究只是死物。”
三条路,三条死路。
至少在当前认知和技术水平下,希望渺茫。
圆桌旁的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所以,林副院长,”摇光院主,一位总是笑眯眯的胖长老开口,眼中却无丝毫笑意,“你是要告诉我们……我们无路可走?”
“不。”林澈指向模型中央,那里有一个与其他部分都不同的、闪烁着微光的节点,“还有第四条路:治疗派。”
“治疗派?”
众长老纷纷疑惑起来。
“是的。”林澈声音坚定,“我们换个思路,不要把世界看成一个即将崩溃的‘房子’,而是看成一个生了重病的‘病人’。病人的病很重,但未必无药可医。关键在于,我们是否找到了正确的‘诊断’和‘治疗方案’。”
他放大中央那个光点,接着说:
“我在秘境中获得的上古医官传承中,提到了一个概念:‘跨世界诊疗网络’。其核心理念是:一个世界的病变,往往有特定类型和倾向。比如我们的世界,病变表现为‘虚无化’——法则缓慢消散。但其他世界,可能表现为‘逆转化’‘畸变化’‘热寂化’等等。”
“如果我们能连接其他世界,交换彼此的‘病理数据’甚至‘法则资源’……也许,一个世界的‘绝症’,在另一个世界看来只是‘常见病’;一个世界的‘毒药’,可能是另一个世界的‘良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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