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生部分就会完全死亡,到时候它就真的只是一具会动的傀儡了。”
“那‘撕裂者’和‘咒术师’呢?”赵虎问。
“‘撕裂者’更简单一些。”林澈说,“它的改造主要集中在肉体,意识损伤相对较小。如果能移除那个透支生命力的黑色肉囊,再修复被过度强化的肉体,它有恢复正常的可能。但寿命会大大缩短,透支过的身体就像被过度使用的工具,再怎么修复也回不到最初的状态。”
“‘咒术师’……”林澈摇头说,“最难。它的大脑已经被符文阵列完全改造,原生意识被压缩到几乎不存在。要治愈它,需要先抹除所有符文,然后尝试从最细微的残留中重建意识……成功率不足百分之一。”
众人心情沉重起来。
诊断者的技术不仅残忍,而且几乎断绝了治愈的可能。这些改造体,绝大多数都已经是不可逆的“废品”。
短暂的沉默过后,白景天开口说:“可是,起码我们现在了解了敌人的技术。知己知彼,才能找到对抗的方法。”
“没错。”林澈点头,“从这些样本中,我看到了诊断者技术的一个致命弱点。”
致命弱点?众人精神一振。
林澈调出三幅解剖图的对比:“你们看,无论是肉体强化、灵力改造、还是意识替换,诊断者都采用了强行嫁接的方式。他们不考虑生物体本身的兼容性,只是粗暴地把不同的东西拼在一起,然后用强大的力量压制排斥反应。”
他放大“撕裂者”心脏部位的图像:“比如这个黑色肉囊,它释放的物质确实能激发潜力,但也在不断破坏宿主的生命本源。诊断者用禁制强行压制了破坏,但代价是宿主的痛苦增加了百倍,它每时每刻都在承受身体崩溃的剧痛,只是被禁制压制了痛觉神经,无法表达。”
“你的意思是……”白雨若有所思,“这些改造体其实非常脆弱?”
“不是物理层面的脆弱,是‘系统稳定性’的脆弱。”林澈解释道,“诊断者的改造就像在一栋老房子里强行加盖三层楼,又不加固地基。表面上看房子变高了,但稍微遇到地震就会垮塌。”
他看了看众人,继续说:“如果我们能找到他们改造的‘嫁接点’,在关键时候施加干扰,很可能引发连锁反应,让整个改造系统自我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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