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一样。当时自己也是这样的笑容……
……
林辰忙了一上午，确实是打算下午再去医务科。
而且上午在保卫处马汉已经汇报，最近并没有收到舒曼的回信……和季成来过一次的事情。
而且马汉提议要给舒曼卡下回信，但被林辰拒绝了。
正常检查可以，但是卡下来林辰可不会这样做。也没有必要那样做……「坏人」和小人还是有区别的。
午饭后
医务科
林辰来到这边……
由于有了上次游公园的关系，林辰来到很自然地和舒曼闲聊起来。
“林主任，你最近跑沈阳干嘛去了？半个多月都没有看见你……”
一般人可不敢这样直接询问主任干嘛去了，但是舒曼通过上次的接触发现林辰很随和……所以她就当成朋友一样直接问出来。
林辰也没有反感，毕竟小丫头才十八岁没有什么心机。
“我跟你说但是你不能告诉别人……”
舒曼连续点头:“嗯嗯嗯，我肯定不说。”
林辰也跟着压低声音:“其实我是去上海溜达一圈，上次你说的那几个好玩的地方我都去了！”
舒曼十三岁以前都生活在上海，四九年时父亲逃亡海外……她没有了依靠被迫来四九城投奔亲戚。
上次游湖划船时林辰问起她以前的事情，舒曼发现林辰已经知道自己家的事情……索性也没有隐瞒……就都告诉了林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