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于她的答案，顾向东直接接着说道，“我想你应该记得吧，程菲菲说是你跟她介绍我的。”
闻言，米佳皱眉，看着他否认说道，“我没有。”
“是吗？”顾向东的语气听着似乎并不相信她的话，有些质疑的说道，“程菲菲说是你之前在你们班的同学会上跟她说的。”
米佳的眉头皱得更深一些，想起那天在洗手间里她拦着自己说有话要问的时候说的那些话。
米佳不想跟他多说什么，站起身来只说道，“我不管你相信不相信，我从来没有跟她说过什么奇怪的话。”
闻言，顾向东只是小小，随口应了声，“是吗。”
米佳不再多说，从位置上出来准备先去柜台那边结账，迈步要走的时候，又转过头去看了他一眼，想了想，说道，“另外我要提醒你的是，程菲菲她有男朋友的。”
顾向东似乎并不意外，只是说道，“我知道，我也还没有跟唐筱美离婚。”
见他这样说，无非就是说他跟程菲菲之间本来就只是情人的关系，程菲菲不管他是不是有妇之夫，他也不会去计较程菲菲是不是有男朋友。
米佳没有什么好说的，只是有些替班长不值得，没有再多说什么，直接转过身去，提着包朝柜台那边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