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林阳点头应道。
陆绛红在现身并最终离去的第一时间，其气息并未直指神藏深处，而是先去了一趟顾云曦先前就格外留意的下方血河。
只不过当顾云曦不顾一切向他发动攻击时，陆绛红的气息已悄然消失，显然已离开了那片区域，而同时消失的还有德古拉斯的气息。
“所以，你们俩的目标都死死盯着下面那片血河……到底是冲着什么去的？”
“不知道。”顾云曦的回答干脆利落，让林阳一阵无语。
不过这次没等林阳追问，顾云曦便开口解释道：“那片血河深处，残留着一丝微弱但极其古老的圣境气息。具体是什么我不清楚，但必然与这座神藏的深处核心区域有着直接且至关重要的关联。”
“圣境？不是半圣？”
半圣和圣境，看似只差一个境界，其背后代表的却是云泥之别。
前者仍是神帝顶峰，距离圣境虽只隔着一层薄纸，却不知困死了多少惊才绝艳之辈，堪称一道天堑。
而后者，才是真正跨入了圣境门槛，屹立于这天地间顶端的无上存在。
“我不知道你从哪里听说的只是半圣遗藏，”顾云曦的声音带着斩钉截铁的意味，“但我可以非常肯定地告诉你，此地留下的神藏，绝对是一位货真价实的圣人所遗。”
林阳听着顾云曦无比确信的话语，彻底呆滞，仿佛被无形的闪电击中，脑中一片空白。
愣了好半晌，他才艰难地问道：“…是和那传说中的三大圣一样的圣境？”
顾云曦闻言，微微抬头，眼神无比奇怪地瞥了林阳一眼。
林阳不明所以：“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当然不一样。灵虚界历史上曾诞生过数量不少的圣人，为何唯独他们三人被并列尊崇？你不会认为仅仅是因为他们存在的时代恰好相互重合吧？”
顾云曦的语气带着一丝对常识缺失的难以置信。
“难道……不是？”
林阳疑惑更深。
圣境的层次，确实触及到了林阳知识储备的盲区。
药圣师父在留下的传承中，对自己境界相关更是几乎没有提及太多，更多自豪的反而是自身那精湛无双的医术药理，以及……一些师父年轻时四处拈花惹草的“风流事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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