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往常只动口的人,今天居然比武将还要凶。
武将都没人敢当朝殴打同僚的!
心中是愤怒,可还是笑着伸出手去,后槽牙都快咬烂:“不碍事。”
对方既然给了台阶,那自然是要下的。
真计较下去,指望陛下做主吗?
陛下估计叫人把他们拉出去砍了会更快一些。
鸿胪寺卿刚伸出手,正准备借着微生砚的力道站起来,对方就一把握住了他的手,接着抬起了另一只手,一个大耳瓜子直接扇了过来。
这一巴掌打得响亮。
鸿胪寺卿直接跌坐在地,满脸呆滞。
万万没想到,他居然再次当朝行凶动手!
微生砚居高临下地瞧着他,又看向缩在旁边的太常寺卿,语气严肃:“朝堂之上,对国师的决断指手画脚,两位大人,敢问这可是以下犯上?”
两人脸色一变。
国师地位比陛下还尊崇,这要是被按上以下犯上的罪名。
各种死法已经浮现在了他们的脑海中。
“我们没有指手画脚,我们只是为民请命,是为天下和陛下着想……”
微生砚直接打断他们:“为民请命?”
“他们收受不义之财,出卖那些想要活命的姑娘,眼睁睁看着她们遭受折磨,却装聋作哑,还一装就是几年。”
“你们方才说,那些百姓都是大朔子民,这话不错。”
他神色又严肃了几分:“那两位大人告诉我,那些被拐的姑娘,是不是大朔的子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