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那些年纪大的,哪怕只有十杖,也足以要了性命。
路程远,消息传来得迟。
有些人可能当时没死,但过段时日就说不好了。
等之后再有云中郡的消息,怕就是第一批杖责后没挨过去的人数了。
“陛下,那些死掉的百姓,可都是我大朔的子民啊。”
殿内静了一瞬。
丞相眼皮子一跳,当即呵斥道:“他们那是作恶太多,自作自受!”
心中却在想着,这家伙是哪个人在后面指使的,真不要命了。
鸿胪寺卿没理会,继续道:“臣斗胆进言,国师此举,固然是为那些受害的女子讨了公道,可这手段未免太过酷烈了些,波及的人未免也太多了些。这让天下百姓如何看待朝廷?如何看待陛下?”
片刻后,太常寺卿也站了出来。
“臣恳请陛下,派遣官员前往云中郡,慰问当地百姓,抚恤伤亡,以示朝廷仁爱之心。”
话音落下,殿内陷入一片微妙的沉默。
这话说得可就有趣了。
以示朝廷的仁爱之心?
不就是暗戳戳的说国师无情狠辣吗?
李玄武抬眸,唇角的笑意有些意味深长。
“说得不错。各位爱卿,对此事可还有什么看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