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食肯定是有的。”
有人挠头:“她能给?县里可这么多人呢?她还有兵。”
孙屠户一拍大腿:“她一个女娃子,初来乍到的,能有多大能耐?咱们人多,天天去县衙门口哭,哭她十天半个月,看她受不受得住!”
刘货郎眼睛一亮:“对啊,就算她有兵又怎么样?俺们可没有犯法,只是饿得不行,去哭几声罢了。她总不能也跟国师一样,把我们都打一顿吧?国师敢这么做,她一个县令有那个胆子吗?”
其余人一琢磨,好像是这么个理。
“她如果敢动手那更好,我们就去告她,说她滥用私刑,说她逼民造反!”
孙屠户直接一巴掌拍了过去:“造反这话能随便说的吗?应该说她将我们逼上死路。”
又低声琢磨了好一会。
“那就这么定了?”孙屠户环顾四周。
“定了,明天咱们就去!”
“再等两日。”刘货郎摇头:“再等两日,等那些还躺着的也能下地了,人越多越好。”
人多壮胆。
人多,县令也不敢随意动手。
新任临江县令卫嫖站在破庙另一边,听了好一会,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
“大人?”走出一段距离后,身后的侍卫开口询问。
“盯紧了。”卫嫖眼中露出冷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