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大人喝住,拉住胳膊拽回身边。
热闹得像是在赶集。
许多人还说说笑笑,并没有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不过一会,钦差来到了临时搭建的简易高台上。身后跟着两名书吏,手中捧着厚厚的文书。
脚步站定后,钦差目光扫过台下黑压压的人头,没有铺垫,开门见山。
“庆县阖邑百姓细听。”他面色严肃。
“群芳苑一案,鸨母、护院,及所有客人,全部杖五十,判活剐。余下参与通风报信,收受银钱,残害无辜者……”
“——不论所涉多寡,一律杖责处置。”
说罢他翻开文书,念出了第一批名单。
依旧是两百人。
“以上之人,杖三十。”钦差放下文书。
依旧无人站出来。
百姓们怒了。
“那是群芳苑的事,跟我们有什么干系!”
“我们又没有作恶,你凭什么杖责我们!”
众人还要再说,周围的士兵齐齐举起手中长枪,枪尖对准他们的方向。
所有声音止住。
“真是笑话!”
在所有人都畏惧那兵器不敢开口时,一道冷笑声响起。
有人从人群中走出。
三十来岁的年纪,一身石青色的绸缎衣裳,腰侧悬着一块玉佩,看起来非富即贵。
“随意杖责,你依的是何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