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了张嘴,立即开口:“大人,怎能以此为证据?银子又不是别的物件,没染上味有何不对?”
“的确如此,那本官再问,银子你们是在小二房中何处发现的?”
管事毫不犹豫地回答:“在枕下!许多人都看见了,这可做不得假。”
方才那名衙役将怀里的东西打开,众人就见是一张枕头。
“装银子的袋子,带有南边特有的熏香‘松枝月露’味道,此香有何特点,想来不需本官与你们细细解释吧?”
钱老爷立即反应过来,脸色瞬间惨白。
松枝月露是南边卖的特别好的熏香,只需一刻钟不到,味道便会染上,且经久不散。
“银子从店小二的枕下找到,可是枕头上却并没有熏香的味道。由此可见,这银子在店小二的房中连一刻钟都未曾待过。”
县令说着,扔下筒中的刑签:“来人,每人杖责二十大板!”
钱老爷几人还不等开口,便直接被衙役按在地上。
手腕粗的板子当即打了下来,围观的百姓看得忍不住别过头去。嘴里不住地发出“啧啧”声。
还不到十大板,钱老爷就率先忍不住了:“别打了!大人,我们招,都是这两个蠢奴干的啊!”
县令眼睛都没眨,衙役继续打着板子。
“大人饶命啊,我们招,别打了。”
二十大板全部结束,三人已是奄奄一息。
县令沉声道:“本官多次给机会,你们却不知珍惜。诬陷他人,心思歹毒。按我朝律法,当杖责二十,罚诬陷钱财五倍,即一百两整。”
听到这里,钱老爷松了口气。
一百两而已,没什么的,二十杖责也已打过。
当下颤抖着手从怀里拿出一百两银票,一旁的衙役立即接过呈上。
县令抬手,桌上的二十两被送到店小二面前:“被诬陷之人,当得诬陷金银。”
店小二惊住。
二十两,这可不是笔小数目,就这么归他了?
钱老爷看的肉疼,但此时一句话都不敢吭。
“来人,将此三人押入大牢,待过两日伤好一些,继续杖责二十,徒……两百里。”
此处已是临近边关风沙之地,没办法徒几千里。只能两百里,去远处边关干苦力。
钱老爷几人不可置信地抬头:“大人,刚刚不是杖责过了?为何还要杖责二十?徒两百里又是为何?”
“方才的二十,是你们在公堂上耍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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