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生气,相反还很佩服对方的勇气。
西方大旱之地距离这边可不近,几名女子为了家乡的人就敢跋山涉水来这里。
这可是年轻女子独自出门,都会被人指指点点,更会被心怀不轨之人盯上的世道。
如果今天出现在这里的是名男子,或许她还不会有这样的感觉。
见微生月从始至终都没松口,银屏眼中的光亮慢慢熄灭。
她借着施辛夷的力道站着,强撑着朝微生月俯身道:“是我冒犯了。”
话音落下,再也撑不住,整个人昏了过去。
施辛夷抬手把昏迷的银屏抱进房间,开始为她施针止血,稳住心脉。
不多时,闻讯匆匆赶来的微生墨与卫昭容踏入听荷院。
朝着坐在院中厅堂的微生月行了一礼,微生墨捂着心口,那种感应越来越明显。
往里面走了几步,一眼便看见了榻边那个专注施针的身影。
无需任何言语,那股自灵魂深处的悸动,已让她非常确定:这才是她的辛夷!
而蜷缩在角落里,那个身着石榴红裙的少女,在看到微生墨时,眼中陡然爆发出光亮。
眼下她已然可以说话了,但刚刚顾忌着微生月之前的态度,只能缩起当个透明人。
“娘!”她哀呼一声,顶着肿胀的脸,朝着微生墨扑过来。
微生墨正仔细地打量着女儿,突然听到这声音,她想都未想,几乎是本能地侧身一闪。
少女直接摔倒在地,脸上的悲戚顿时僵住,转为错愕之色。
微生墨却看也不看她,目光只牢牢锁在施辛夷身上。
片刻后,她嘴唇颤抖着,声音轻得如同梦呓:“……辛夷?”
正全神贯注于施针的施辛夷一点反应都没有。
等施针结束,又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倒出一些药粉给银屏包扎着脖子。
直到对方气息稳定下来,施辛夷这才转过头,目光落在一旁泪眼朦胧,神情激动的微生墨身上。
她先是怔住,脸上很快绽开一抹灿烂又夹杂着欣喜的笑容:“娘——!”
她开口唤了一声,顾不上擦手,也顾不得什么仪态礼节,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来,一头扎进了微生墨的怀里。
紧接着,在微生墨还未完全回神时,她快速地抬起头,结结实实地在其脸颊上狠狠亲了一口。
这毫不含蓄的亲近方式,带着属于少女的赤诚,瞬间冲散了微生墨酝酿已久的激动与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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