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出行都是遮的严严实实,密不透风。
如果不是二十多年前,身为世家主居然没有弄死一个微生家,让他对此事一直耿耿于怀,今日也不会亲自跑来这里。
不远处的茶楼上,陈家家主陈秉天和赵家家主赵灏正在饮茶。
茶楼上下除了两人外,剩下的全是他们的护卫。
瞧着前方高坐监斩台的江伯韬,赵灏忍不住摇了摇头:“一个小小的考生,也值得他如此?”
陈秉天笑了声:“他不如此,我们如何有机会聚在这里看热闹啊?”
两人相视一笑,举杯饮茶。
刑场之下,人头攒动。
日光白晃晃地照在临时搭建的高台上,监斩官的位置上,端坐着的并非寻常官员,而是身着常服的江伯韬。
他目光落在台下被两名衙役押解着跪下的微生如故身上,那眼神,如同在看一只即将被踩死的蝼蚁。
微生如故抬起头,嘴巴依旧被堵着。
他望向高台之上的江伯韬,眼中满是血丝,其中有不甘,也有愤怒。
直到此刻,他仍不明白自己究竟得罪了何人,竟被如此污蔑,甚至不给他任何开口说话的机会。
随着江伯韬抬手,一名官员起身,手持一卷文书,面向台下黑压压的百姓,朗声宣读:
“犯生微生如故,青阳县人士,于此次恩科会试之中,罔顾国法,身藏帖经。科举舞弊,证据确凿!其行玷污科场,败坏士风,罪大恶极!依大朔律令,科举舞弊者,斩立决!家产抄没,亲族流放三千里!今奉上官钧令,验明正身,即刻行刑!”
斩立决三字落下,周围许多被煽动,或本就痛恨舞弊的百姓顿时爆发出阵阵叫好和鼓掌声。
“太好了,这种想要博取功名的,就该斩了!”
微生如故缓缓闭眸,怎么都没想到,居然是自己连累了家人。
江伯韬看的心情畅快,端起旁边的茶水慢悠悠地喝了起来,目光落在台下,静静等着接下来人头落地的场面。
一名膀大腰圆的刽子手走上了行刑台,端起一旁案几上的酒碗,含了一大口烈酒,接着“噗”地一声,喷吐在手中那柄闪着寒光的大刀上。
“住手!”终于挤到前面的微生如虹想都不想的开口。
当看到那寒光凛凛的大刀时,她心中不由后怕,庆幸自己赶来的及时。
同时想着,不知道老祖宗何时能够知晓这边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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