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圣地!”
微生如是脸色不好看,语气也犀利了几分:“束脩求道,原无男女之禁。曩昔闺秀既列青衿,岂其绛帐尽污,芸编皆秽乎?”
陶悠然脸上也没了笑容:“师言殊难苟同。倘女子临庭便成玷秽,则六合之内,复有先生容身之处乎?”
李寒烟直起腰身,目光直视吴夫子:“先生谓圣地者,不知谁氏所定。然岂不知人皆有母,皆尔所谓卑流,太夫人亦在此列。既标榜传道解惑,而今之论,安足为人师乎?”
郭远猷不由鼓起掌来。
吴夫子怒目圆睁,不可置信地瞧着他们。
可偏偏,李寒烟最后所言,让他不知该如何辩解。
微生月垂眸,眼中闪过一丝茫然。
他们在说什么?
她虽有读书识字,看东西没问题,但这种复杂的言论,不好意思,老祖宗她有点听不懂。
微生月目光缓缓扫过吴夫子。
后者忽觉后背一凉,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
“说得好!”身后忽然响起一道带着赞赏的声音,吓得吴夫子身体一抖。
众人抬头看去,就见山长身后跟着几名夫子走了过来。
“书院乃读书育人之地,怎能带头说出此等言论。子安,你今日被孩子们说的可不冤啊。”
拍了拍吴夫子的肩膀,山长目光望向身后的众位夫子:“书院建立之初,不许女子入内,是为学子们思虑,而非瞧不起女子之故。尔等为人师表,日后切莫有此等言论。也要多加教导孩子们,我不想再听到书院里有人说出这样的话来。”
众夫子拱手应是。
山长目光扫过李寒烟几人:“吴夫子虽言语不对,可一日为师,终身为师。你们方才如此顶撞他,还不快向夫子致歉。”
几人沉默了一会,李寒烟率先站出来道:“夫子,方才学生言语冲撞,还请你见谅。”
吴夫子背过身去,连忙摆手:“罢了罢了。”
被几个学子堵的哑口无言,他都快要没脸待在这里了。
陶悠然与郭远猷也都上前嘴上赔了个不是。
所有人看向微生如是,他目光灼灼:“吴夫子是不是也该与我姑祖母致歉?”
吴夫子不可置信地瞧着他。
山长沉声道:“子安,还不快些。”
犹豫了片刻,吴夫子不情不愿地上前几步,朝微生月弯腰行礼:“是我不对,还请你见谅则个。”
微生月面色冷淡:“不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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