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手僵在半空。韩澈只是微微摇头,示意无妨,但他的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额角的冷汗汇聚成滴,顺着脸颊滑落。他抬手,用护腕随意地擦去,目光依旧锁定着对手。
轮到清北进攻。韩澈运球过半场,华清的控卫和小前锋立刻上前包夹,手臂挥舞,不断干扰,试图逼迫他失误或仓促出球。韩澈的运球依旧稳健,但能看出,他的变向幅度和速度都比平时小了很多,更多的是依靠节奏的变化和身体的掩护来护球。他没有强行突破包围圈,而是在包夹形成前的瞬间,一个隐蔽的击地传球,从人缝中塞给了提到罚球线附近接应的队长。
队长接球,面对补防,中距离跳投——命中!54:61。
分差回到7分。进球后的队长没有庆祝,而是第一时间看向韩澈,看到他微微颔首,才松了口气,迅速回防。
比赛就在这样的窒息绞杀中,一分一秒地流逝。韩澈成了清北进攻的绝对大脑,每一个球几乎都要经过他的手。他用一次次精妙的、手术刀般的传球,撕裂着华清的防线,为队友创造机会。他的个人进攻欲望被压制到了最低,只有当出现绝对空位,或者进攻时间所剩无几时,他才会选择自己出手。而每一次出手,无论命中与否,他落地时那微不可查的蹙眉和瞬间更加苍白的脸色,都牵动着全场每一个人的心。
防守端,他成了华清重点攻击的标靶。林锐一次又一次地尝试用身体强吃他,华清的控卫也频频利用速度突破。韩澈的移动明显受到影响,横向移动变慢,封盖和抢断的冒险动作几乎没有。但他用近乎自虐般的意志力,死死卡住位置,用精准的预判和快速的脚步调整来弥补身体的不足。他一次次被撞开,又一次次顽强地回到防守位置。每一次身体接触带来的痛苦,都清晰无比,但他只是紧紧咬着牙,将所有的闷哼和痛楚都咽回肚子里,只在眼底沉淀出更加冰冷的火焰。
时间在双方球员粗重的喘息、肌肉的碰撞、篮球撞击地板的闷响,以及观众几乎不间断的呐喊声中,飞速流逝。分差在5到9分之间来回拉锯,清北如同跗骨之蛆,死死咬着比分,每一次迫近,都让华清感到窒息般的压力,也让清北的支持者们看到越来越清晰的希望。
第四节还剩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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