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沉凝,“我的队员,在场上被人用那种动作弄伤,差点断送运动生涯。现在对方就停赛一场,罚款五千,连个公开道歉都没有。这口气,我咽不下。清北男篮,也咽不下。”
“我明白你的心情,”张领队叹了口气,“但你也知道,体大那边……他们校领导好像跟组委会的某位……”
“我不管他们有什么背景,有什么关系!”周振国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篮球场有篮球场的规矩!竞技体育,输赢可以接受,但脏动作、恶意伤人,绝不能容忍!这次如果我们忍了,下次呢?下下次呢?别的队怎么看?那些年轻队员还怎么相信公平竞赛?”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语速更快,条理清晰:“老张,我们不是要闹事,是要讨个说法。处罚明显过轻,与犯规的严重程度、造成的后果完全不符。我们要正式申诉,要求纪律委员会重新审议,依据《纪律准则》的相关条款,对陆沉舟追加停赛,对首都体育大学男篮提出警告,并要求其公开道歉。材料必须扎实,证据必须确凿,逻辑必须清晰。我们要让组委会看到,这不是情绪化的抗议,而是有法可依、有据可循的正当诉求。”
“好,我明白了。”张领队也被周振国的决心感染,“我马上联系陈律师,收集材料。学校那边……”
“学校那边我去说。”周振国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篮球场上训练的生龙活虎的队员们,眼神深邃,“清北的校训是什么?‘自强不息,厚德载物’。我们的队员在场上自强不息,拼到受伤。现在,该是我们这些教练、学校,来‘厚德载物’,来保护他们,为他们争取公平的时候了。”
挂断电话,周振国没有耽搁,拿起准备好的材料摘要和诊断证明复印件,径直走向体育部主任的办公室。他知道,这件事要想推动,必须得到学校的支持。
体育部主任姓刘,是个精干的中年人,听完周振国的陈述,眉头也皱了起来。他仔细看了诊断证明和处罚通知,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
“老周,你的心情我理解。韩澈同学受伤,我们都很难过,也很气愤。球队的荣誉和队员的健康,学校非常重视。”刘主任斟酌着词语,“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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