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身上找原因!”教练也火了,“你上半场在干什么?脑子里只有单打!只有跟韩澈较劲!你的队友呢?战术呢?后面更是打得一塌糊涂!情绪失控,动作变形!你……”
“我他妈就是不服!”陆沉舟打断教练的训斥,胸口剧烈起伏,眼睛死死盯着虚空,仿佛那里站着韩澈的影子,“他凭什么?啊?他凭什么用那种眼神看我?他凭什么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他……”他想说韩澈那些“肮脏”的小动作,那些强硬到让他胸闷的对抗,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因为他知道,和韩澈那些干净利落的过人、精准致命的传球、以及那记让他当众出丑的抢断相比,他自己的那些上不了台面的小动作,以及那次明显的恶意犯规,是多么的拙劣和不堪。
正是这种认知,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他引以为傲的一切,在韩澈面前,都被击得粉碎。甚至连他试图用伤害来挽回局面的手段,也成了衬托对方坚韧和强大的背景板。
“等着吧……”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眼神阴鸷得可怕,“这事儿没完。”
教练看着他这副油盐不进、沉浸在失败和愤怒中无法自拔的样子,重重叹了口气,知道此刻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他挥了挥手,对其他人说:“都赶紧收拾,回去总结!明天开会!”
更衣室里重新陷入死寂,只剩下陆沉舟粗重的喘息,和远处隐约传来的、属于胜利者的模糊欢呼声。那声音,像针一样,扎在他的耳膜上,也扎在他的心上。
场外:舆论的发酵与暗中的角力
体育馆外的夜色,并未能冷却因这场比赛而沸腾的各种声音。
清北大学的大巴车周围,已经被闻讯赶来的本校学生和部分媒体记者围得水泄不通。学生们高喊着韩澈和球队的名字,举着手机拍摄,兴奋地讨论着刚刚结束的精彩比赛。而记者们则伸长着话筒,试图采访清北的教练和队员,问题无一例外地聚焦在韩澈的伤势、对陆沉舟那次恶意犯规的看法,以及这场“宿敌对决”的戏剧性结果。
“请问韩澈同学的伤势严重吗?是否会影响接下来的比赛?”
“教练,您如何评价陆沉舟选手在上半场的那次犯规?您认为裁判的判罚是否得当?”
“对于韩澈同学带伤坚持比赛并率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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