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事没有,给人下绊子、搞内斗是一把好手。”顾承舟语气平淡,像是在评论天气,“林鹤清想动他那些陈年旧账,断他财路,他当然要拼命。董事会里那些老家伙,要么是林鹤轩的人,要么是墙头草,林鹤清想推动点什么,难。”
他顿了顿,指尖在方向盘上无意识地划了一下:“叶文轩最近和几个海外资本走得很近,胃口不小。林鹤清那点家底,经不起几下折腾。”
这些信息,有些叶挽秋从沈律师那里知道,有些则是第一次听说,尤其是关于叶文轩的部分。她放在膝上的手微微收紧,面上却尽力保持平静:“顾先生告诉我这些,是什么意思?”
“顾先生?”顾承舟重复了一遍这个称呼,从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听不出是嘲弄还是别的什么。“没什么意思,闲着也是闲着,聊聊八卦。毕竟,你现在也算半个林家人,关心一下自家产业,应该的。”
“那是林家的产业,不是我的。”叶挽秋纠正道,声音清晰,“我只是代我母亲保管她应得的那份。”
“有区别吗?”顾承舟反问,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股权在你手里,林氏的兴衰就跟你绑在一起。林鹤清倒了,你手里的东西就成了一堆废纸,不,比废纸还麻烦,是块人人垂涎的肥肉。林鹤轩、叶文轩,甚至其他虎视眈眈的人,都会扑上来。你觉得,到时候你还能安安心心在Z大读你的法律,研究怎么‘了解规则’?”
他的话直白而残酷,像一把冰冷的刀子,剖开了温情脉脉的面纱,露出底下赤裸裸的利益博弈。叶挽秋呼吸微微一滞,没有立刻反驳。因为她知道,顾承舟说的,很大可能是事实。这就是她选择留下的代价,是她手握母亲遗物必须面对的丛林法则。
“所以呢?”她迎上后视镜里他的目光,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执拗,“顾先生是来提醒我风险,还是来告诉我,我别无选择,只能依附于某一方,比如……林鹤清叔叔,或者……”她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
顾承舟似乎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短,很快消散在空调的风声里。“依附?”他咀嚼着这个词,摇了摇头,“叶挽秋,你是不是觉得,这世界上只有依附和被依附两种关系?”
叶挽秋怔了怔。
“林鹤清需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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