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深!林鹤年倒了,但如果只是换个人坐在那个位置上,而不把那些蠹虫清理干净,林家永远不得安宁,三叔公在天之灵,也绝不会瞑目!”
他顿了顿,声音提高了一些,带着一种悲愤和决绝:“我林鹤清,没什么大本事,但今天,当着三叔公的灵位,当着所有林家族人和亲朋的面,我表个态:如果大家还信得过我,还愿意给林家一个机会,我愿意站出来,担起这份责任!我的目标只有一个——肃清余孽,整顿家风,把那些依附在林家身上吸血的蛀虫,一个个揪出来,该送官的送官,该清理的清理!还林家一个朗朗乾坤,也告慰三叔公和列祖列宗的在天之灵!”
这番话,掷地有声,在肃穆的墓园中回荡。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空泛的许诺,只有“肃清余孽”四个字,像一把锋利的刀,刺破了葬礼上虚伪的平静,也刺中了许多人心中长久以来的积怨和恐惧。
那些曾被林鹤年打压、排挤过的族人,那些对公司内部腐败深恶痛绝的员工代表,甚至一些只是单纯希望家族能好起来的老辈人,看向林鹤清的目光,开始变得不同。就连一些原本支持林鹤轩或林鹤文的人,脸上也露出了动摇和思索的神色。是啊,林鹤年倒了,可他留下的那些爪牙、那些同流合污者,还在公司里,还在享受着权力和利益。不把这些人清除,换谁上台,不都是一样?
叶文轩站在一旁,脸上的肌肉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林鹤清这一手,太突然,也太狠了!直接将矛头从“谁当董事长”这个权力之争,引向了“肃清余孽、整顿公司”这个更加得人心、也更具正当性的目标上。而且选择在葬礼这个场合发难,借助了“亡灵”的势,占据了道德制高点,让他之前那些关于“稳定”、“合作”的说辞,瞬间显得苍白无力。他看向林鹤清的眼神,第一次带上了深深的忌惮。这个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的“书呆子”,原来藏着如此锋芒和手腕!
林鹤轩更是气得浑身发抖。林鹤清口中的“余孽”、“蛀虫”,虽然没有点名,但谁都知道指的是林鹤年那一系的人马,而这其中,有不少在失去林鹤年这个靠山后,正试图向他靠拢,是他争取支持的重要力量!林鹤清这是要断他的根基!而且,林鹤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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