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做晚辈的,更要团结一心,才能让老人家走得安心啊。”他这番话,看似感慨,实则是在强调自己“长子”的身份,并暗指当前需要“团结”,隐约将自己放在了主导者的位置上。
“大哥说得是。”林鹤清语气平淡,听不出太多情绪,“三叔公生前最重家族和睦,我们确实该好好想想,如何不让林家散了。”
林鹤轩似乎对林鹤清这四平八稳的回答不太满意,目光转向叶挽秋,语气更加恳切:“挽秋,你能来,大伯很高兴。过去的事……是林家对不住你妈妈,也对不住你。等三叔公的后事料理完,我们一家人,坐下来好好聊聊,把过去的误会都解开,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林家现在正是用人之际,你手里有你妈妈留下的股权,这就是你的底气,也是你对林家的责任啊。”
这番话,比之前电话里更加直白,几乎是明示要叶挽秋支持他,并以“一家人”和“责任”进行道德捆绑。
叶挽秋抬起眼,看向林鹤轩。她的眼神清澈平静,没有激动,也没有畏惧,只是用一种客观到近乎疏离的语气说道:“大伯,三叔公灵前,我们还是先顾着送他老人家最后一程吧。股权的事,有信托协议在,一切按协议和法律来办。我对林家最大的责任,就是完成学业,不辜负妈妈的期望。至于其他的,”她顿了顿,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周围的几个人听清,“我相信,三叔公也好,妈妈也好,都希望看到一个清清白白、堂堂正正的林家,而不是一个只讲利益、不论对错的地方。”
林鹤轩的脸色变了变,叶挽秋这番话绵里藏针,既点明股权不由她个人随意支配,又暗讽林家过往不公,更隐隐指向他可能并非那个能让林家“清清白白”的人。他勉强笑了笑:“挽秋说的是,是伯父心急了。先办丧事,先办丧事。”
就在这时,灵堂门口又是一阵轻微的骚动。叶文轩在几位叶家子弟和助理的簇拥下,走了进来。他没有穿纯黑西装,而是一身深灰色,既显庄重,又与其他林家人稍有区别,隐隐凸显着“外姓贵客”的身份。他神情肃穆,步伐沉稳,先到灵前郑重行礼,然后转身,目光精准地找到了林鹤清和叶挽秋所在的位置,缓步走来。
“鹤清兄,节哀顺变。”叶文轩先对林鹤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