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贸然使用。它更像是一种战略威慑,一种谈判筹码,或者,在关键时刻改变局势的“奇兵”。
那么,眼下的策略就需要调整。直接、强硬地索要祠堂钥匙,或者用股权威胁三叔公,都不可取。她需要一个更迂回、更谨慎的方式。母亲说的“虚与委蛇,伺机取之”,或许是现阶段最可行的。以“学习家族事务”、“考虑未来”为名,暂时与三叔公,甚至与林家,保持一种表面上的、有限的接触。在这个过程中,观察,了解,搜集信息,同时暗中接触母亲提到的那位“沈知非”律师,以及锦成律师事务所的陈谨言律师,了解他们的立场和能力,评估是否可以借助他们的力量。
同时,调查林氏与顾氏的合作项目,寻找可能的突破口,尝试接触顾家。如果能借到顾家的“势”,哪怕只是一点点关注或倾向,都能极大增加她与三叔公周旋的筹码。
至于父亲留下的线索和那个被涂黑的地点……叶挽秋的目光再次落在那份被浓墨掩盖的信件末尾。她轻轻抚过那团刺目的黑色,指尖微凉。这个谜团关乎她的“身世根本”,母亲如此讳莫如深,必然涉及极深的隐秘,甚至危险。在解决眼前的林家危机、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之前,她必须将这个秘密深埋心底,不能分心,更不能轻易触碰。
思路渐渐厘清,行动计划也有了初步的轮廓。但这一切的前提,是她自身的安全和学业。脚伤需要继续康复,训练要加倍小心,甚至要考虑暂时减少高强度训练,避免给暗处的威胁可乘之机。学业更是不能有丝毫放松,优异的成绩和明德中学的声誉,是她未来无论选择哪条路的重要基础和退路。
她睁开眼,目光重新变得清澈而坚定。摊在桌上的法律文件,不再仅仅是冰冷枯燥的文字,而是一张张蕴含着力量的、等待被正确使用的“股权凭证”。而她,叶挽秋,将是这些凭证最终的、也是唯一合法的主人。
小心地将所有文件收好,连同那个记录要点的笔记本,一起锁进了她从旧货市场淘来的、一个带有密码锁的小型防火保险箱里——这是她用母亲留给她的、存在一张独立银行卡里的生活费买的。保险箱被巧妙地藏在了衣柜深处,一堆旧衣服的下面。
做完这一切,窗外的天色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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