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他的本意?可话到嘴边,又觉得任何解释或道歉,在此刻此地,都显得苍白而多余,甚至可能再次冒犯到她那显而易见、被小心翼翼保护着的自尊。
“下午的事,”叶挽秋打断了他,语气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种刻意维持的、礼貌的疏离,“已经过去了。顾先生不必放在心上。”
她称呼他为“顾先生”。一个礼貌的、尊重的、却也明确划清界限的称谓。她的目光没有看他,而是落在远处某栋高楼顶上闪烁的航空障碍灯上,侧脸的线条在夜色中显得有些清冷,也格外清晰。
顾承舟的话,被她这句轻描淡写的“不必放在心上”堵了回去。他看着她平静的侧脸,看着她微微抿起的、没什么血色的嘴唇。下午,就是这双唇,清晰而冰冷地说出“请您收回”。此刻,它们用同样平淡的语气,试图将下午那场带着羞辱意味的风波,轻飘飘地揭过。
是真的不在意?还是用这种方式,来维护自己那脆弱的尊严?
顾承舟不得而知。他只知道,她越是这样平静,越是这样试图将一切“揭过”,他心底那点莫名的、陌生的情绪,就越发清晰起来。那不是歉意,至少不完全是。那是一种更复杂的,混合着审视,不解,以及一丝……被这平静和疏离隐隐刺痛的感觉。
“我妹妹,”他最终还是开口,声音在这空旷寂静的天台上,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坦诚,“她有时候做事,不考虑后果,也不考虑别人的感受。我代她,向你道歉。”
他选择了最直接的方式。没有迂回,没有为自己开脱,甚至没有解释顾倾城的行为是出于何种“好意”。他只是陈述了一个事实,并基于这个事实,表达了歉意。这是顾承舟式的沟通,直接,高效,剥离不必要的情绪,只陈述核心。
叶挽秋的身体,几不可察地,轻轻地震了一下。她似乎没料到他会如此直接地道歉。她终于再次转过头,看向他。夜色中,她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极快的、复杂的情绪,惊讶,疑惑,或许还有一丝更深的、难以言喻的东西,但很快,那情绪便被更深的平静覆盖,像石子投入深潭,只激起一圈微澜,便迅速消失不见。
“道歉……就不必了。”她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很轻,几乎要被夜风吹散,“顾小姐是顾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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