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尝不是对自己内心某种莫名冲动的一种警告和约束?
暗流,从来不止在这一桌。也在他自己的心里,无声涌动,试图冲破那层常年覆盖的、坚固的冰层。只是,他习惯于压制,习惯于控制,习惯于用理智的寒冷,去冻结一切不合时宜的涟漪。
他端起水杯,将杯中剩余的水,一饮而尽。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带来一丝短暂的清明,却也带来更深的、无人察觉的涩意。
窗外的枯山水,依旧静止。砂纹如水,石如岛。凝固,永恒,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