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在她说出那番话之后,同学们虽然取消了“惊喜派对”,但还是用某种更隐蔽的方式,表达了一点心意?比如,在她到来之前,匆忙撤走了大部分装饰,却不小心留下了这截丝带,也来不及让空气里的味道完全散去?
叶挽秋垂下眼帘,盯着笔记本上自己娟秀的字迹,那些关于“程序正义”和“实体正义”的讨论要点,此刻看起来有些模糊。心底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对同学们这份执着心意的无奈,有一丝被“暗中观察”般的不适,但更多的,是一种沉甸甸的、难以言喻的暖意,和随之而来的、更深一层的歉疚。
他们是真的,很用心地想为她做点什么。哪怕这种方式,并非她所愿。
讨论声在耳边继续,关于节目形式、人员分工、时间安排的细节被一项项敲定。叶挽秋强迫自己将注意力拉回会议本身,就剧本改编的方向提出了一个具体的案例建议,得到大家的赞同。
窗外的天空,终于承受不住水汽的重量,开始飘下细密的雨丝。雨点起初稀疏,敲打在玻璃窗上,发出轻微的、沙沙的声响,很快就连成一片,水痕蜿蜒而下,模糊了窗外的景色。教室里的光线似乎也因此暗淡了些,日光灯的白显得更加冷清。
会议接近尾声,班长做了最后的总结和分工安排。叶挽秋负责协助剧本的初步框架构思和资料搜集,这很符合她安静细致的性格,也避免了需要大量当众表演的部分。她很干脆地答应下来。
“那今天就先到这里吧,”班长合上笔记本,看了看窗外,“下雨了,大家早点回去。路上小心。”
几人开始收拾东西。叶挽秋也慢慢地将笔和笔记本收进书包,动作从容,仿佛没有发现那截丝带,也没有嗅到空气中那似有若无的、甜腻的塑料味。只是在拉上书包拉链时,她的指尖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
“挽秋,”班长站起身,似乎犹豫了一下,才开口,声音比刚才讨论时温和了许多,“那个……生日快乐。虽然你说不用特别庆祝,但……嗯,希望今天对你来说,是个不错的日子。”
其他几人也纷纷看过来,脸上带着真诚的、有些不好意思的笑容,七嘴八舌地说着“生日快乐”、“天天开心”之类的祝福。没有蛋糕,没有蜡烛,没有喧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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